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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清接着看他的话本版资料,越看越有意思,所谓扮猪吃老虎,大概就是庄之行这样的了。
藏海心里有数了。
侯府二公子庄之行,看着是整天吃喝玩乐的纨绔,其实才是藏得最深的人,也是整个侯府最聪明的人。
藏海在枕楼安排了几个人,专挑二公子的坏话说:
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这家早晚让他败光;
又说平津侯的长子庄之甫,年纪轻轻就做了工部侍郎,侯府怎么生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小儿子,脸都丢尽了。
话传到二公子耳朵里,他当场发作,骂这帮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这儿胡言乱语。
藏海这时候站出来,不紧不慢替他说话。
二公子的气消了一半,好感也记下了几分。
打那以后,两人有说有笑,还一道泡过澡。
泡着泡着,藏海看出来了——二公子句句话都透着不想努力的意思,是铁了心要当个废物。
“这庄之行演戏真是炉火纯青啊。”宴清摇摇头啧啧两声。
“还不是主人你教的好?”作为陪伴过庄之行整个学习过程的凤傲天,有什么不知道的?
自家主人会与不会的都一股脑的塞进庄之行的脑海里了。
“毕竟人家叫我一声表姐,总得护上那么几分嘛。”宴清也不辩解,只不过刚说完这句话,就感觉腰上的手突然紧了一点。
“怎么啦?不高兴啦?那以后见到他,让他叫你表姐夫,好不好?”宴清笑眯眯地逗着张知安,
张知安一瞬间放松了手臂,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宴清,显然是同意的。
逗得宴清凑上前去,在他嘴角亲了亲。然后凤傲天就赶紧用自己的翅膀把眼睛捂上了。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凤傲天嘴里念叨着,翅膀倒别留那么大缝隙呀。
不过宴清只是一触即离,张知安的眼神却是暗了暗,显然,又要是一个不眠的夜晚了。
宴清又接着看他的资料话本。
藏海也不戳破,转头拿出侯府财库的账本,指给二公子看:
每回戴夫人拿钱给他平事,账上都记在他名下,还标着个特别的记号。
记的是"加"字,加字下面再添个"豕",合起来是个"家"字。
什么意思?所有的钱财,都被这头"猪"取走了。
庄之行自然听懂了。
心里有恼火,脸上却一点没露,毕竟跟宴清学了那么久,不是白学的,把账本往旁边一搁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可他没留神——藏海转身,背上那道疤,正落在他眼里。
那个位置,他见过。
儿时的稚奴,背上就有同样一道疤。
稚奴全家,就是被平津侯灭的门。
二公子不敢声张,只请藏海喝了一杯秘制的屠苏酒。
酒里加了川芎、玉桂,有个名堂:陈年的伤疤,喝下去也会显出来。
伤疤果然现了形。二公子什么都明白了——藏海就是稚奴,当年没死,如今回来报仇了。
他该告发。
可蒯家的血脉,他不忍心断在自己手里。
庄之行压下了这桩事,给藏海一天时间,让他离开侯府,离开京城,永远别再回来。
他还在自己母亲坟前,称藏海为故人。
“之行这是在姜太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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