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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有什么话,还请快些请讲,我一定会将话一字不落的传达。”
云姨娘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回去转告你家主子,眼下这盘棋,并非死局。”
“不过就是证据没了而已。”
“那些伪造的书信虽然找不到了,但是我们还可以找人证。”
“我先前说过,我与卫国公暗中通信多年,那个常年给我们传递消息的,就是他曾经的一个部下。”
“那人对他十分忠心,所以,卫国公回京,他也一定就在京城的镖局里。”
“你让你的主子带着人,去镖局把他抓起来,他曾是卫国公的心腹,他的指认,比你们伪造一百封书信都有用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陷入死寂。
暗处的几人均是神色各异,尤其是卫国公,他浑身血液如同逆流,云姨娘这一席话,如同迎头一闷棍,彻底将卫国公打懵了。
黑衣“人藏在暗处的手紧紧攥起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抬眼看向云姨娘:“夫人当真是天真,你说抓人便抓人?”
“你方才也说了,那人曾是卫国公的心腹。”
“我们就算抓了他,他万他比你有骨气,就是不肯构陷卫国公,我们岂不是白白折腾一场?”
“到时候,这个人送又送不回去,留着也没用,若是杀了他,一旦被卫国公察觉……那岂不是比如今还要麻烦?”
“夫人身居内宅,跟说了你也不会懂,军营里出来的汉子,他宁可死上千次万次,也不会为了活命,去构陷昔日同生共死的主将。”
“所以,你说的这个破局之法,根本就行不通。”
谁知云姨娘听罢,反倒冷笑一声:“谁说这法子行不通?”
“他不肯开口,我们便想办法逼他开口便是。”
“军营出身又如何?沙场汉子又能怎样?他终究也是人,是人便有七情六欲,是人就有牵挂软肋。”
“常言道打蛇打七寸。”
“想要叫他俯首称臣,只需紧紧攥住他的软肋。只要你攥牢了,别说让他构陷昔日主将,便是让他像狗一样日日摇尾乞怜,他也只会照做不误。”
“哦?那不知夫人有何高见?小人愿闻其详?”黑衣人缓缓开口。
云姨娘往前凑近栏杆,眼底泛着一丝狠光:“那镖师早年在军中征战,也是近些年才娶了一位寡居妇人。”
“三年前,那女子为他诞下一子,生产时伤了根本,常年病着。”
“这么多年,他在外奔波,拼命做事,全是为了他这妻儿。”
“只要将他妻儿拿住,攥在手里,你们还怕他不肯顺从?”
“到时候你们叫他写什么供词,他便能写什么,叫他指认谁,他便会指认谁。”
“等拿到他的口供,还愁扳不倒卫国公吗?”
“若是他一个不够,那就多抓几个。”
“我还知晓萧珏许多旧部的落脚之处,这些我都可以尽数告知你们。”
“只要你们肯设法救我母女离开此地,这些于我而言,皆不是问题。”
黑衣人望着她,面无表情:“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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