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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真是闻所未闻,她有什么可清高的?你放心,分不分道,不是她一个人说的算的。”
“就算是分道扬镳,也是你不要她,轮不到她来嫌弃你。”
生气归生气,崇明帝看着儿子,又问了句:“她真这么说的?就因为你成了太子?”
“对。”
萧景渊看着他一脸狐疑的神情,肯定地说道:“就因为我成了太子。”
“她说我们不合适,就如同那日在太子书房说的那些话一般,她不想当什么太子妃,更不想当什么皇后。”
崇明帝听后,眉峰紧拧,半晌才冷笑一声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多少女子挤破头都抢不上的好事儿,她倒好,竟弃这荣宠如敝履。”
“您不了解她。” 萧景渊轻叹一声说道:“她想要的,是寻常安稳日子,没有朝堂争斗,没有皇室束缚,她想要的,我如今再也给不了她了。”
“行了吧你,别傻了,我的儿,那丫头说的这些都是借口。”
崇明帝起身,走到他身边,语重心长的道:“她若是心里真有你,别说你是东辰太子,你就是贩夫走卒,她也不会嫌弃。”
“你呀,让一个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,瞧瞧你如今这副样子,是朕,朕也照样看不上你。”
见儿子哭丧着脸,不说话,崇明帝伸手取下随身的龙纹玉佩,低头系在了儿子腰间。
“渊儿,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儿,父皇告诉你,是你的跑不了,不是你的,争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年轻,早年又在军营,这丫头是你的第一个女人,对你来说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父皇告诉你,情情爱爱最是虚无。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,执着于你母后,可我知道,她的心里始终有着另一个人。”
崇明帝指尖摩挲着萧景渊腰间刚系好的玉佩,像是想起了多年前尘封旧事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朕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,对你母后也是一见倾心,她很爱笑,当时也说不上她哪里好,可我就是喜欢同她待在一处。”
“缘分这个东西,最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。”
“那时候父皇年轻,也承认,得到你母后我用了些手段,我那时候以为,只要我待她足够好,便能和她相守一生。”
“我倾尽真心,给了她后位,也给了她无上荣宠,可到头来,我还是抵不上她心底那人半分。”
“父皇当年也痛苦过,也曾为了你母后的事儿彻夜辗转。”
“可后来,坐到这龙椅之上才明白,帝王之心,不能全然交付给情爱。江山、万民、祖宗基业,桩桩件件都压在肩上,与其找个你爱的,还不如找个相敬如宾的。”
萧景渊听到这儿,忍不住开口道:“是吗?如您这般说,我母后走后,您该和玉贵妃琴瑟和鸣才是,可您似乎并不待见她?”
“顾寒玉?”崇明帝听后,挑眉冷笑一声:“你当你父皇真是个蠢货,她那点道行,在我这她爱的是朕手中的权势,她恨不能让他们顾家的狗都进宫来领赏。”
“本来就是各取所需,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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