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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的光亮渐渐熄灭。
正式宣告眼睛的主人褪去了少女的懵懂天真。
一个人成熟的第一步，就是开始明白，亲人的爱，并不是理所当然的。
世上没有无私的爱，哪怕父母亲人。
父母爱子女吗？
当然爱。
父母甚至可以为自己的孩子牺牲生命。
但是父母的爱真的是无条件的吗？
自然不是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。
很多时候，欲会战胜爱。
这就是很多家长逼迫孩子上各种兴趣班。
孩子拿不到好名次，就各种呵斥怪罪孩子的原因。
这种父母不爱孩子吗？
其实是爱的。
但是这种爱，战胜不了他们作为一个人的。
希望孩子学习好，更多的是满足他们自己在朋友亲戚面前，炫耀的虚荣心。
这个时候，欲就战胜了爱。
牧琳琳此时正是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牧霆霄爱她这个妹妹吗？
答案也是肯定的。
但是这种亲人之爱，在面对他正热情如火的爱情之时，站了下风。
牧霆霄首先看到了楚蕴，脸上有些尴尬。
“浅浅。”
牧霆霄打了声招呼，然后迟疑着还是开口了。
“浅浅，你们和李邢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？”
楚蕴不答反问，“牧哥更想问李邢说的是不是真的吧？”
男人这种生物，对于女人的过去说不在乎是假的。
若只是普通的交往个男朋友还好。
偏偏季云冉这事，被李邢一说出来，显得有点品行不端。
牧霆霄更尴尬了。
“我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牧哥觉得，季小姐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，又才刚刚大学毕业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物资？”
“买物资需要钱吧，钱从哪儿来的。”
牧霆霄脸色一僵。
“也有可能是末世刚开始的时候收集的。”
虽然一开始季云冉对他用了魅惑之瞳，但是荷尔蒙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一定程度转化为感情的。
只要季云冉还没有让牧霆霄彻底失望，他维护她也正常。
楚蕴笑着拍拍牧霆霄的肩膀。
“安啦，这也不算什么大事，我也就是随口一说，牧哥不用往心里去。”
牧霆霄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眉心反而皱的更紧了。
楚蕴挑眉，“既然牧哥这么在意季小姐的过去，那我就帮你问问咯。”
牧霆霄想说你怎么帮我问，就看楚蕴直接让牧琳琳去叫人了。
李邢，“啥事？”
楚蕴直接道，“我问你答，不准撒谎。”
李邢想了想，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啥值钱的宝贝？
嗯，没有，“那你问吧。”
楚蕴看了牧霆霄一眼，开口，“你和季云冉睡过没有？”
在场三人：
牧霆霄脸都黑了，但是没反驳。
李邢：“当然睡了。”
他李大少的女人，要是没拿下那不丢死人了。
看不起谁呢？
楚蕴：“睡了多长时间？”
李邢，“一年多两年吧。”
牧霆霄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楚蕴：“打过孩子没有？”
李邢，“没有，哼，可不是谁都能怀本少的孩子。”
“不过她之前打没打过我就不知道了，我又不是她第一个男人。”
牧霆霄脸色已经黑的不像样了。
见楚蕴还要开口，牧霆霄直接打断，“够了。”
楚蕴笑眯眯的，“牧哥还满意吗？”
牧霆霄：我满意个锤子。
直接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