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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清和张知安赶到刑场的时候,吴老狗已经带着人到了。
刑场周围围满了人。
看热闹的百姓,维持秩序的兵,还有吴老狗带来的十几个伙计。
场中央,吴铁跪在地上,双手被绑着,脸色苍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张启山站在他对面,手按在枪套上。
吴老狗站在人群前面,跟张启山对视着。
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那股剑拔弩张的味儿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。
宴清站在远处的街角,看了一眼,拉了拉张知安的袖子。
"小官,我想救他。"
张知安看了她一眼。
"怎么救?"
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——只要宴清一声令下,他直接冲进去劫法场。
他也觉着吴铁罪不致死。
那群吃狗的人,才是真的该死。
宴清没直接回答,而是凑到他耳边,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张知安听完,点了点头。
明白了。
两人找了个僻静的民房。
张知安守在门口望风。
宴清闪身进了空间。
进了空间,她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套白衣——飘飘洒洒的劲装,袖口和裤脚都收得利落,不耽误动手。
又翻出一块白纱,往脸上一蒙,只露出眼睛。
凤傲天本来在空间里闲着,蹲在灵泉边上玩水呢。
看到宴清换完衣服出来,它扑棱着翅膀飞过来,绕着她转了一圈。
"咱们换世界了吗?"凤傲天歪着头,"怎么有点古代女侠的感觉呢?"
"没换。"宴清白了它一眼,"在这个世界、这个年代穿这个,也没什么突兀。民国嘛,穿白衣服的人多了去了。"
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白衣,点了点头。
行,挺像那么回事。
宴清出了空间。
张知安在门口等着。
二人快速往刑场方向赶。
到了刑场附近,宴清脚尖一点,身形一纵,直接飞上了旁边的房顶。
张知安则隐进了巷子里,等着接应。
房顶上。
宴清盘膝坐下。
流光琴从空间里取出来,搁在膝盖上。
她低头一看。
正好。
场中央,张启山已经把手枪拔出来了,举着,对准了吴铁。
吴老狗在对面,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看就要动手了。
就是现在。
宴清右手拨弦。
铮——
一道音刃,从琴弦上飞了出去。
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。
"嗤"的一声。
直接斩在张启山举枪的那只手的手背上。
张启山闷哼一声。
手背上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手枪差点没拿住。
他猛地转身,看向攻击来的方向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——
房顶上,盘膝坐着一个白衣女人。
脸上蒙着白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膝盖上,搁着一张琴。
"呦,这么热闹。"
宴清开口了。
她用了点内力,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刑场。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"唰"地一下,全都集中到了房顶上。
"什么人?"张启山咬着牙,盯着房顶上的白衣女人。
他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吴老狗也抬头看了过去。
他没出声。
但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刚才那一下,如果不是这个白衣女人出手,张启山的枪就响了。
他哥,就没了。
"我呀,不重要。"宴清盘坐在房顶上,手指轻轻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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