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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山他们九门这些人,到今天为止,还是头一回见到宴清和张知安的真面目。
谁都没想到——
那个清先生,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女人。
那个跟在清先生身边的小药童,居然长了这么一张脸。
所以他们也并不知道,宴清是谁?只知道是很神秘的华夏人。
宴清点了天灯。
按新月饭店的规矩,点天灯的,在当前价格基础上,直接加十万。
也就是两百二十万。
鸟取鸟居站在那儿,气得脸色铁青。
但他没办法。
天灯都挂上去了。
他只能咬着牙,继续加。
"两百三十万!"他冲着楼下喊了一句。
宴清连眼皮都没抬。
"两百五十万。"
她直接跳了二十万。
鸟取鸟居一听,脸都绿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"两百六十万!"
他直接把自己在新月饭店预存的钱,都掏出来了。
这时候,包厢的门开了。
一个听奴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她走到董念侠身边,弯下腰,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董念霞点了点头。
听奴退了出去。
董念侠(张海琪)转过头,隔着帘子对宴清说,轻声说了一句。
"日本人那边,没钱了。"
"他们在新月饭店预存的,就是两百六十万。"
"再没有更多了。"
宴清一听,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。
她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,美得很。
刚好这时候,鸟取鸟居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包厢。
正好看到宴清那一笑。
他愣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,他被晃了一下。
但紧接着,宴清开口了。
"两百七十万。"
她的声音,清清脆脆地从二楼传了下去。
鸟取鸟居一下就破防了。
两百七十万?
他没钱了!
他在新月饭店的账上,就两百六十万了!
他怎么跟?
鸟取鸟居站在那儿,脸都白了。
他看着那个包厢,浑身气的直哆嗦。
他没想到——
那个女人,居然直接叫到了两百七十万!
他根本就跟不起了!
拍卖台上,已经尘埃落定了。
鸟取鸟居坐在那儿,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从始至终,他就没再举过牌。
摆明了就是沉默僵持,不愿意再争了。
拍卖师看了他一眼。
也不拖沓。
她声音清亮干脆,语速一下就快了。
"两百七十万一次!"
"两百七十万两次!"
"两百七十万三次!"
最后一声落下,她抬手,落槌。
咚——!
一声锣响,震彻全场。
清亮厚重,力道十足。
在偌大的拍卖厅里,久久回荡。
这一记落槌,格外响亮,格外干脆。
没有半分迟疑拖沓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——
拍卖师心底,早就对鸟取鸟居那帮日本人不耐烦了。
打心底里抵触他们那副势在必得的蛮横架势。
此刻见最终成交价落于国人手中,仙蜕宝箱被自己人拍下了,拍卖师眼底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。
整场拍卖,尘埃落定。
但鸟取鸟居,又怎么可能甘心?
他自知正面竞价讨不到半点便宜。
却依旧不肯罢休。
他当即侧身回头,对自己的助手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"去让军委会给我调军,围了新月饭店。"
二楼包厢里。
宴清和张知安,双耳极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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