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2)页
午后小寐,对肠胃极好。谢晴睁开眼看到阿音的背影。她坐在菱花镜前,手中捧着一本书正在细读。谢晴趿着绣鞋披了件鹤氅凑过去,发现是本枯燥无味的经书。她夺过阿音的书道:“寒居风暖人昼眠,梦醒才知日渐斜。太阳快要落山了,我们去看看丹书今日提了什么回来。”谢晴牵着阿音的手,拉着她出了寝房,“御膳房的饭菜真是不好吃,早知如此,当日我应当找个善厨艺的婢女,随侍左右;而不是如今这样,天天吃着残羹冷炙,味同嚼蜡。”
阿音仰起头:“晴姑姑忘了,丽妃娘娘的手艺特别好。我听姑姑私下说过,丽妃娘娘真不该呆在这里,如果在外面开酒楼,定然是天下第一。不说整个京城的人会去排队用餐,怕是外地的人也会如此。说不定这店铺还能遍地生花,开满整个大陈呢?”她低下头,叹口气,“可惜我来的时间短,每日功课太多,不能给丽妃娘娘请安。若是丽妃娘娘见我长得讨喜,留我用饭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谢晴自从来这,一直想不起一些细节,如今听到这事,隐约记起这位丽妃娘娘手艺确实很巧,哪怕是一根黄瓜,都能做出十来种不同的花样,更别说那些江南的点心了。可惜的是,丽妃娘娘长得太实诚了。真不像江南女子的婉约。整个人豪迈大方,除夕那日,她一人喝了半斤纯酿,比皇帝那半桶水好多了。
谢晴决定了,等出了葳蕤堂定要搬去和丽妃娘娘做伴。
两人就着晚上的鱼汤、香椿用了两碗饭。谢晴担心晚上肚子唱空城计,端着点心盘子在正房看话本子。阿音不习惯饭后坐着。带着明明出了葳蕤堂在外面消食。
葳蕤堂地方有点偏僻,往日也不会有人伤春游园来这地。都会往冷宫那僻静地方去。
可今日,阿音觉得自己运气不好。先是看到有人想要逾墙钻穴,如今又看到有人幽期密会。她瞥了眼明明,做了个嘘——的动作,猫着腰藏在灌木丛后。夜色昏暗,她身形小,那两人也没察觉。
“你没动手?”一道尖利的嗓子,很陌生。阿音摇摇头,宫里内侍太多,这声音没一点辨识度。
“她是我小姐。”是个宫女,年纪不大,胆子也不大。
“之前想要下手怎么没想过是你小姐。主子对你很不满意,”
阿音眨眨,有点奇怪。自己难道又做错了,偷听了不该听的事情。姑姑说过,小孩子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,可是会被妖怪吃掉的。虽然她是个勇敢的姑娘,可也不能白白遭了这横祸。支着小耳朵听那两人说话。可能是那两人也知,皇宫处处是眼线,不敢再多言语。
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什么最后的机会,阿音抱着猫,探出小脑袋窥见那太监三两个转身不见了。
宫女身形纤细。可惜,暮色沉沉,看不分明。
在灌木丛后继续等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心翼翼走出来。拍拍胸口,跑回葳蕤堂和谢晴说这事。
“阿音,你在偷听别人谈话!”谢晴听完阿音的陈述,眯了眯眼,责问,“平日里你姑姑让你读圣贤书,不是让你行小人之事,是要你约之以礼。再有下次。”
她的眼神轻飘飘的,落在阿音的脸上,如腊月的寒风,刺得脸疼。阿音低下头,红着脸说再也不会了。
君子,博学于文,行之以礼。
谢晴不觉得用君子的要求约束阿音不对,小人犯错获利,难道小人的行为就是对的;君子守礼蒙不白之冤,君子难道不要学礼了吗?若真是这样,世人追名逐利,若无道义约束,中流自溺、深陷泥沼,最终祸及家人。
谢晴坐在绣凳上,把这个道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