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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向南，秦山几步空间穿梭，帝城已经看不到了。
帝城南部，被帝城之人称为南部伪朝。
南部伪朝，真实的名字叫做燕云十国。
燕云十国，不服天青帝宫管辖，又惧怕不是帝宫强者对手，于是合并为燕云王庭。
对外，燕云王庭自称南部神朝。
这是一群不服帝境强者管辖的南部势力。
南部神朝内部，是没有帝境强者的。
但，燕云王庭，有着大量的皇境巅峰强者，甚至踏入极限的也有不少。
如果不算帝境强者，单单是帝境之下的极限强者，南部伪朝比整个天青帝宫都还要多。
这一切，都源于他们所谓的圣水。
圣水，帝宫强者的说法，那是某种皇品野兽的血液炼制而成。
此物可以到万物宫换取功勋，也能够修炼者自身拿去炼化吸收，突破极限。
而秦山现在走出帝城，进入燕云王庭的地界，就是为了寻找圣水。
圣水，据说是在圣泉之井内。
南部伪朝的人，每到一定时间，就会聚集在圣泉之井旁，分给有功劳的人。
而南部伪朝特别的风俗，他们奖励功劳，通常是在晚上。
这也是秦山连夜出城的原因。
当然，他自己没有南部伪朝的情报，不知道对方何时取用圣水。
今晚走出，也是大致看看。
“神朝无敌！神朝无敌！”
皇境强者，空间穿梭，赶路速度极快。
很快，他就靠近一个小镇外。
小镇，和其他地方的格局没什么不同。
唯一的差别，其他地方，夜幕降临，众人都是闭门休息。
而此地，灯火通明，极为喧闹。
小镇内，传来呐喊，似乎是有人做了大事，被人称颂。
“嗯？传说他们的圣水，产自圣泉之井，南部伪朝原先一共有十大国度，每一个国度的皇宫内，才有一口圣泉之井。其他区域的圣水，都是分发下来，倒入普通水井内，稀释后的产物。”
他从帝城杂谈内，得知圣水相关事情，并不指望小镇内，有圣水。
燕云十国合并为燕云王庭后，各国皇宫就改为圣地。
“古老的先祖啊，赐予你们子民强大的力量……”
低沉的呢喃声，在小镇内传出。
“嗯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？”
秦山站立小镇之外，就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出现。
这力量浩瀚如烟，他感觉十分强大，只不过，力量强是强，似乎没有丝毫意志，宛如是纯净无暇的纯能量。
“这股强大力量，莫非就是圣水？”
他在小镇外，感知到力量的强大，心中惊讶无比。
因为，单纯从力量强度来看，这至少都堪比十个皇境巅峰强者的力量总和。
他穿梭空间，来到此地，发现小镇内部，其实并没有皇境强者。
小镇内，能够感知到的，大约是几个天王境，而且气息十分古老，带着腐朽的气息。
应该是小镇内的一些老牌天王，年轻强者，大约是到南部伪朝深处去了。
“古爷爷，这便是圣井么？”
小镇内，有一个空旷的广场，广场中心有一口井。
现在，小镇内的老人、孩子、年轻人，都纷纷聚集在此处。
他们身前，有一个老者，手持权杖，召集众人，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。
人群中，有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孩，询问身边的老者。
老者露出凶恶的表情，呵斥道:“闭嘴，你这个没娘要的坏孩子！”
那小孩被呵斥，露出惶恐的表情，眼眸深处，却有狠毒怨念之意。
秦山虽然在小镇外，境界强大，小镇内，发生的一切，都能感知。
“这些人，个个彪悍无比，有着狠辣之色，不像其他地方，人人和气善良。”
他心中这般想到。
小镇内，又发生了变化。
“不要！不要！不要！”
这时，有几个强壮的人，拖出几名女子出来。
说是女子，浑身没有衣物遮盖，还有很多血痕、伤口。
夹杂着泥污，根本看不出女子天生自带的那种曼妙身姿。
“野蛮！”
秦山摇头，对于小镇内的人，产生如此印象。
确实野蛮。
也不知被拖出的女子，是俘虏，还是小镇之人。
他们被几个强壮男人，按着脑袋，跪在井口四周。
“为了神朝！”
猛然间，有人如此高喝道。
“为了神朝！”
小镇内的所有人，纷纷发出咆哮。
“嚯嚯嚯！”
“嚯嚯嚯！”
“嚯嚯嚯！”
紧接着，就是众人的嘶吼、呐喊、咆哮。
无论男女老幼，便在井边旋转、跳跃，一个个披头散发，宛如癫痫，疯狂扭动躯体。
“不要！”
猛然间，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，从人群中冲出，一把抓住某个俘虏。
在女子凄惨的哭求中，被……
有一就有二，刹那间，整个小镇，就成了一个奇怪的世界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！”
秦山无语，对于小镇内的人，简直不可理解。
若是俘虏，直接斩杀便是，何必还要欺辱她们。
持续了一个时辰，总计五个女子，经历了数百人的践踏，双腿折断，留下一大滩血迹。
“伟大的神朝之主啊，我们是您忠实的子民……”
五个女子，被活活折磨致死，有人又开始吟哦起来，赞美所谓的神朝之主。
“圣水！圣水！圣水！”
等到那人说完，小镇之人，纷纷咆哮。
“这是要取用圣水么？”
秦山凝眉，真想一走了之。
因为，刚刚就在井边，发生了惨不忍睹的一幕。
而现在，那些人就要取用圣水。
圣水，如此神奇之物，他还是很好奇，想要试试到底能不能用来提升境界。
可若是沾染污秽，效果又没想象那么强大，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“圣水！”
几个强壮的年轻人，放下一只水桶，果然从那井中捞取一桶水来。
水，并不是普通的那种无色之水。
这口井内的水，呈现淡蓝色，甚至还有点点光芒在其中。
“嗯？有点意思，我只能感应到小镇内，有一股庞大的力量，堪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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