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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边。
纵使稳健如王非杉，面对这种局面他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那个……”
倒是一旁的陈真真。
她一开始也是挺吃惊的，但可能是和元小山相处的比较久那么一点点，她比其他人要更快缓过来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，陈真真一脸担忧的问道：“你，你没事吧？”
类似的问题之前陈真真就已经问过一次。
当时好像是说他身上缠着几只女鬼。
现在又问这样的问题，是否意味着他身上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？
可是……
活动了一下两边胳膊，又换着活动了两只脚。
元小山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。
“应该……没事吧？”元小山突然也有些不确定了。
本来他想说没什么事的。
只不过话到嘴边之时，他又看到了陈真真那一脸怪异的表情，脱口而出的话不禁又变成了疑问。
这也是没办法，谁叫元小山看不到缠着他的鬼魂。
至于那所谓的通灵水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反正就是一点儿起效的迹象都没有。
现在他能做的，也就只是通过陈真真的反应，来判断自身现在的处境。
……
时间一点点的流逝。
王非杉等人或许感觉不到，但已经死过一次的陈真真却能清楚感觉到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周遭的阴气在不断变重。
与之相对的，女鬼也变得更加戾气。
她们的力量一点点增强，作为她们的攻击目标，元小山承受的伤害也在不断变强。
尤其是在林姐吹响笛子之后，女鬼的样子更是状若疯狂。
由于被其中一个女鬼挡住了视线，陈真真现在看不到元小山的样子，但看到她们那状若癫狂，拼了命的攻击元小山的举动，她又不由感到些许担忧。
然而听元小山的声音，又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。
“你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嘛？”
“感觉？”
元小山迟疑了一下。
半晌后像是要确认什么，他才缓缓开口道：“好像有点冷。”
“你确定只是有点冷？”陈真真将信将疑。
元小山那淡然处之的语气，听上去并不像是说谎，可她又不禁怀疑元小山是不是在逞能。
要知道呈现在在她面前的，可是一群饿狼扑食般的场面。
不管怎么看，这种遭遇都不可能是会一点事儿都没有。
唯一说得通的，就是元小山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在生活中，陈真真就见过不少这类人。
她现在怀疑元小山就是属于这一类人。
“这么说我胳膊好像有点酸。”
说着元小山还活动了一下两边的肩膀。
连带着缠在他手臂上的女鬼一起上下活动了起来。
这一幕别提有多么诡异了。
话又说回来，这群女鬼是不是太过执着了？
到现在竟然一点儿松手的迹象也没有。
对此陈真真感到惊疑不定。
明知不管怎么尝试她们也无法对元小山造成致命的伤害，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执着？
就算她们没有神智，只是一种趋于本能的怨灵，可刚刚林姐吹笛的举动，很明显就是召唤她们来对付王非杉等人的。
结果呢？